第(1/3)页 是她一时大意,忘了取下外套。 迎着两人的目光,阮愔也没有解释,用词模棱两可,“阿姐误会了,只是一件外套……” 能多安宁一天是一天。 程家的婚约解除,以母亲对她的不喜,公司的困境,肯定会无缝衔接的继续给介绍别的男人。 “跟姐姐还有什么不好意思。”阮锦才不会相信。 阮愔长得这么娇媚明艳,长期在影视基地蹲剧组,说不定遇上投资人,私下包养—— “真的没有。”阮愔眼神微转,好似带着羞意。 欲盖弥彰的躲藏什么。 听着对话的宁卉,寡薄的表情转变,从不满愤怒到现在的隐隐有所期待,不嫁程越没关系,有更好对象更好。 这丫头什么都不好,唯独这张脸。 生的那叫一个祸国殃民。 只要对方家里富足,能够帮上阮家,就算这个女儿没有白养。 阮锦不罢休,势必要问出个结果来,阮愔还在周旋。 佣人慌里慌张地跑来,指着外面跟见了鬼似的,“夫人,大小姐,外面有人,闯,闯进来了。” 难道,是程家不服气,又上门来挑事? 宁卉起身,盯着门口纹丝不动,“谁敢硬闯阮家闹事!” 方拙的脚程,在佣人跑进来时差不多就到门口,随着阮夫人中气十足的一句,方拙已经进屋。 两人,撑着伞,一前一后。 “你们是谁,敢闯阮家……”阮锦的话没讲完,被宁卉狠狠一扯,扬着笑脸迎上来。 在程家宁卉被气到,回来途中仔细想过,最好不要跟程家以及背后的靠山撕破脸皮。 阮家的依仗是老大家,若老大不管,说不定他们就得灰溜溜的滚回桐城。 宁卉笑脸相迎。 “不知二位来阮家有什么指教?” 一个是陆鸣,一个方拙。 一文一武,小裴先生身边的人,宁卉不想,也不敢去得罪。 陆鸣客气一点头,“这不,伋爷的东西落在外套让我来取,怎么,阮夫人这是不欢迎?” 外套,落东西? 宁卉跟阮锦这才回味过来,阮知身上的男士外套是谁的。 伋爷是谁,阮锦已经在宁卉口中听说。 “伋爷的外套怎么在你这儿!” 方拙这个人,是如何做到存在感其实很高,魁梧健硕一脸凶相的同时,又可以忽略自己的存在感。 好刁钻的走位,阮锦面前立着的就是方拙,凶狠渗人的一双眼盯着,轻易从阮锦怀里夺下外套。 当着宁卉,阮锦的面摸了摸口袋,掌心里摊着的就是那枚玉辟邪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