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珠帘哗啦作响,人影已消失在夜色中。 云岁晚揉着发烫的手腕,这阉人莫不是得了失心疯? 女人打了一个哈欠,那她就要回正殿休息了。 翌日。 云岁晚一早便起身在偏殿门口恭候。 倒打一耙的本事,云岁晚曾在沈梦茵身上学到了精髓。 张婧仪昨日便想把唐月儿送入东宫,如今许行舟回来,想必今日... 倘若皇后来了,许行舟不想认下这个侍妾,也得认。 “去告诉唐月儿,太子回来了。” 云岁晚吩咐完,就听到偏殿里传来男人的呵斥,“你是何人!” 原本被许行舟圈在怀里的女子慌忙跪倒在地上,声音发颤:“奴婢..奴婢是太子妃宫里的雀儿。” 云岁晚立在门外轻声问道:“殿下,臣妾可否进来?” “进来。” 云岁晚接过采青手里的辣椒,熏了熏眼睛就进去了。 室内,雀儿穿着肚兜,半肌肤都在外裸露着,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。 云岁晚泪眼婆娑,“殿下昨日信誓旦旦地说要与臣妾圆房,怎的宠幸了一个宫婢?” “殿下不愿,又何苦这般羞辱臣妾?” 许行舟皱眉,昨日分明是云岁晚要同他玩游戏,后来还不许他摘下纱布,结果醒了发现是个陌生女子。 男人觉得很不对劲。 那杯酒下肚,他整个人就莫名的燥热,昏沉。 可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... "晚儿你听孤说...” “皇后娘娘到。” 云岁晚眼波微转,朝雀儿使了个眼色。 雀儿立刻扑通跪地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,声音发颤:“求太子殿下开恩啊...奴婢昨夜被您拽入房中,奴婢...还有一年就要出宫了,当时奴婢就想反抗的,一看是您,奴婢害怕...不敢不从。” 云岁晚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,哽咽着道:“殿下若是看上了姐姐宫里的婢女,大可直接开口向姐姐要人,却偏偏在臣妾偏殿......” 张婧仪踏进殿来。 她目光一扫,先瞧见了跪在地上的雀儿,加上许行舟只穿了寝衣,“这是闹什么?” 雀儿扑上去,“求皇后娘娘给奴婢做主啊...” 许行舟刚醒那股架势,势必不会留雀儿在东宫。 她也是个聪明的,知道大权在谁手里。 雀儿额头磕得青红一片,哽咽道:“皇后娘娘,奴婢……奴婢是被太子殿下强行留下的!” 许行舟脸色骤变:“放肆!孤明明与侧妃在...” 许行舟的声音嘎然而止,身为储君,若是将闺房之事说出去,岂非丢了脸面。 云岁晚扶住摇摇欲坠的雀儿,“母后息怒。” “昨夜殿下与臣妾饮酒,不慎醉酒,雀儿本是来送醒酒汤,却被殿下拉着不放。臣妾劝了许久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