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云岁晚靠在床榻上,心思早就飞到了明日吃什么上面去了。 直到许行舟又喊她,她才回神,也不知道许行舟说了什么,“奥,好的。” “孤就知道晚儿最识大体。” 说着,许行舟就要揽过云岁晚的肩膀,却又一次被云岁晚躲开。 许行舟放低声音,“晚儿可是觉得太子哥哥轻薄了你?” 太子哥哥… 这个称呼也已经很久远了。 云岁晚任由他将自己拉进了些,只听到许行舟耐心的说:“你我已经拜堂成亲了,太子哥哥这是喜欢你所以才会…” 他自己说着,声音一顿,他想起来了,自己还未与云岁晚拜天地。 喜欢吗? 云岁晚暗自冷笑,他的喜欢就是让她独守空房十载,他的喜欢就是害她满门抄斩、家破人亡。 云岁晚踩着鞋子下来,“殿下今夜没喝酒,倒是说了许多醉话。” 许行舟皱眉,周围的氛围也变得紧张起来,云岁晚甚至可以清楚的感知到,许行舟生气了。 “你唤孤什么?” “殿下。” 这还是许行舟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认真听云岁晚喊上一声殿下。 他竟不知是何时变了称呼。 就在云岁晚觉得许行舟一定会生气的时候,他却伸出手将女人揽了过去,头顶传来他戏虐的笑,“小东西气性还挺大,不管你如何生气,左右你躲不过。” 云岁晚甚至都不知道许行舟什么意思,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他拦腰抱起,向着床榻走去。 许行舟把她放在床榻上,紧接着他也上来了。 透着月光,他的眉眼细看上去还是带着深情的,不像他那些作风。 许行舟将云岁晚的里衣往下拽了拽,白嫩的肩头在空气中暴露。 夜色沉沉,烛影摇曳间。 云岁晚纤纤玉指轻轻托住了男人的下颌。 男人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急切,“晚儿,春宵一刻值千金…别浪费时间了。” 云岁晚手上力道没松,“臣妾害怕…” “别怕,孤会轻一些。” 她忽然起身,拢了拢散乱的衣襟,“等一下,臣妾去拿酒,壮壮胆。” 话音未落,她已裹着单薄的披风出了寝殿。 夜风微凉,她赤着足在回廊上小跑,发丝在风中飘散。 她急促地叩门,“采莲,采莲。” 采莲睡的沉,打开门,“侧妃?您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,仔细着凉了。” 云岁晚进了屋,“那个药呢?” 采莲打着哈欠,“什么药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