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别人都说他疯,除了剑,还是剑。 可他却觉得,为复活妻子,癫狂了五百年的苍舒白是疯。 不停的更换身体,最后甚至是要用别人的身份,去接近别人妻子的谢观心,也是疯。 一个小小的洞府,还真是“群英荟萃”了! 黑雾想杀慕苒,却被赶了回来,它与谢观心之间,也并非是完全的统一立场。 苍舒临风看着气急败坏的黑雾,开口说道:“作为心魔,你是不是太窝囊了?” 黑雾看向他,恶狠狠的道:“你说什么!” “我只听闻修者入魔之后,便会被心魔所驱使,还是头一次见到心魔被修者压制在脚底下的情况。”苍舒临风嘲讽,“真是窝囊。” “闭嘴!” 阵法里的力量注入的更多,苍舒临风神魂里承受的燃烧之痛更加猛烈,他却一声没吭。 黑雾窜过来,怒道:“你个一千多岁的小娃娃懂什么?你知道谢观心是个多么变态的疯子吗?” “万年之前,他杀了一个堕魔的巅峰境界的高手,虽说是阻止了生灵涂炭,可他们也在斗法的时候,波及到了一整座城池,不剩一个活口,由此他才破境失败,又生出了我!” “可他在察觉到我出现的时候,便生生把神魂撕裂成了两半,他不惜冒着身死道消的风险,硬生生的把我赶了出来!” “古往今来,何曾有修士会将自己神魂撕裂的?” “他不是疯子,又是什么!?” 正是因为如此,心魔才不敢与谢观心硬碰硬,它想活,想要兴风作浪,统治人间。 可是谢观心这人要是疯起来,是会真的选择玉石俱焚,带着它一起去死! 苍舒临风忍着灼烧之痛,继续不动声色的套话,“照你这么说,谢观心应该是个好人,可他又怎么会放任你豢养妖兽,不断的吞噬一脉相承的弟子?” 提到这个,心魔仰头狂笑,笑声尖锐刺耳,在阴暗的洞府里来回激荡。 “好人?”它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残忍,“你可知何谓入魔?” 它缓缓逼近,一字一顿,淬着刺骨的寒意:“入魔,从不是一缕心魔,一道残念那么简单,它入的是你的骨血,侵的是你的灵识,缠的是你的根骨,藏在你每一次吐纳,每一道灵力流转之中,无处不在,无孔不入。” 心魔顿了顿,看着苍舒临风强忍痛楚的模样,笑得越发得意:“所以啊,就算谢观心拼尽一切,撕裂神魂,亲手将我驱赶出去,又能如何?他的灵识里淌的早已是魔的气息,他赶得走我,却永远洗不掉自己早已成魔的事实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