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 第五章-《仲夏之欲[破镜重圆]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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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完消息,季思夏下意识关掉手机,看向车窗玻璃。

    当她看到漆黑车窗玻璃上,若隐若现倒映着薄仲谨凌厉流畅的侧脸,这一刻,季思夏觉得肌肉记忆真是可怕。

    她以前完全没有注意到车窗玻璃,能够把她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倒映上去,被薄仲谨狠狠上了一课。

    那次她和远洲哥的微信聊天内容全都被薄仲谨看了去。

    其实她和远洲哥也没聊什么,远洲哥只是随便询问一下她的近况,她也礼貌回了几句。

    结果到了别墅的车库,她要下车时,薄仲谨蓦地拉住她的手腕,将她又扯进怀里,没等她反应过来,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下来。

    他把她牢牢锁在怀里,猛烈侵占掠取她的呼吸,直到她呼吸间都是和他一样的薄荷味道。

    她眼尾被他逼出生理性眼泪,薄仲谨用指腹为她轻轻抹去,眼神戏谑,紧盯着她绯红的脸,不放过她脸上出现的任何一个表情。

    推他根本推不动,反被抓住手摁在他心口,感受着他一下又一下,有力怦然的心跳。

    心跳如鼓点,一下一下击得她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薄仲谨恶劣地贴着她发肿的唇轻啄,亲吻她来不及吞咽的涎水,不时还笑,只是笑声掺了一丝危险。

    低哑磁性的嗓子在她耳边环绕,让她止不住瑟缩:

    “回家吃饭?你和他哪儿有家啊?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宝宝?”

    不等她把气喘匀,薄仲谨搂过她的腰,轻松把她从副驾驶抱到腿上,大掌按在她腰后。

    她和薄仲谨的体型差太大,她坐在他腿上时,身体都能够被完全罩住,甚至薄仲谨一只手就能掌住她的腰,叫她根本逃脱不开。

    逼仄封闭的空间,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,裙子后背的绑带四散开,温度迅速攀升。

    季思夏只觉得浑身都热,即使光线昏暗,也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她只能把脸埋在薄仲谨脖颈处,薄仲谨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羞赧,偏偏哄着她往下看。

    裙摆被冷白修长如玉的手指挑起,露出裙下连连不断的好风景。

    季思夏耳尖红得能滴血,薄仲谨低头寻她的唇,滚烫的唇流连在唇瓣和耳际。

    那时候年轻气盛,体力实在太好,又没有在车上来过,磨着她折腾了一个多小时,结束后她抬手都没劲,还是薄仲谨把她抱回了别墅卧室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不知不觉开到十字路口。

    红灯,车缓缓停下来,很稳。

    记忆中,薄仲谨开车很快,和他的人一样风驰电掣,但也很稳。

    他个性桀骜难驯,一身反骨,十岁就被薄爷爷勒令送到少年军校去磨练心性。大学还在军校待过两年,酷爱极限运动,赛车、越野、攀岩都不在话下。

    他从前活得肆意张扬,然而这两次见面,她看得出他性子比从前冷了不少,也沉敛许多。

    五年,这么久的时间,的确是能改变一个人。

    车窗外,静默又繁华的夜色,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一路无言。

    本来畅通的道路,到了先彬路竟然开始堵车,相处的时间不受控制地加长。

    季思夏低着头刷手机,傅医生刚给她发来一条语音,她手滑不小心点到,傅医生的声音立刻在安静车厢内回荡:

    “思夏,我给你拿的眼药水,你眼睛不舒服就……”

    语音播到一半,就被她连忙掐断,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本以为要生生扛过尴尬与沉默,薄仲谨冷冽的声音飘进她耳朵:

    “眼睛怎么了?”

    他声线一贯偏冷,问这种问题也显不出关心,更像是随口一问。

    季思夏没想到他会问她关于眼睛的事情,动了动唇,还是低声回道:“眼疲劳。”

    薄仲谨冷哧:“孟远洲工作就那么忙,连陪你看眼睛的时间也没有?”

    怎么扯到远洲哥身上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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