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上次董事会他假扮李月辉的时候,这帮老家伙一个个眼高于顶,那是敢跟董事长拍桌子的。 怎么今天遇到查账的,一个个就软了? 老张抽了口烟,眼神鄙夷地看了他一眼。 心中暗骂,还真是个傻屌。 连这么简单的行业规则都不知道,真不知道林婉看上他哪一点了。 但这货就在旁边跟个苍蝇似的嗡嗡乱叫,那胳膊肘捅得他肋骨疼。 不给他个答案,这根烟是别想抽踏实了。 “把柄?” 老张冷笑一声,弹了弹烟灰,语气幽幽: “李副董,你以为上市公司是什么?” “是印钞机?” “错。” “那是这世上最大的遮羞布,也是最大的绞肉机。” 他转过身,看着李天策,指了指会议室的方向: “你问他们为什么不敢反抗?” “因为那是税务局稽查科的人。” “在咱们这种大集团里,能坐到董事这个位置上的,屁股底下有几个是干净的?” 老张压低声音,给这个“土包子”科普起豪门的黑暗面: “你以为大家靠什么挣钱?靠那点年薪和分红?” “别逗了。” “那点钱,连养个游艇都不够。” “真正的油水,都在水面底下。” “虚增开支、阴阳合同、关联交易、甚至是利用皮包公司洗钱套现。” “比如刚才被带走的老王,负责基建项目的。” “一个亿的工程,他能通过层层转包,用自己小舅子的空壳公司把三千万套进自己腰包,然后在账面上做得天衣无缝。” “这就叫,职务侵占。” 李天策听得津津有味:“那既然天衣无缝,怎么会被抓?” “因为那是以前!” 老张眼中闪过一丝恐惧: “以前是咱们自己人查自己人,大家互相给面子,水至清则无鱼嘛。” “但今天不一样。” “沈夫人带来的是天眼组,那是国内最顶级的法务会计团队。” “再加上现在税务系统全是大数据联网,金税四期一上线,你买个豪宅、转个账,甚至是去澳城赌个钱,所有的数据一碰撞。” “你的收入和支出对不上,那就是死罪。” 老张深吸一口气,语气变得森然: “当天眼组把证据链甩在桌子上,当税务局的人拿着拘捕令站在你面前的时候。” “那就意味着,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违规了。” “是刑事犯罪。” “这时候谁敢闹?” “不闹,进去也就是判个三五年,补缴罚款,争取个宽大处理,沈夫人看在多年情分上,说不定还能保留你家人的资产。” “要是敢闹,敢当场撒泼。” “那就是抗税,是妨碍司法公正。” “那就是往死里查!” “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,把你以前干的那些什么行贿啊、涉黑啊、甚至更脏的事全抖出来。” “那就不是坐牢的事了。” “那是全家都要进去!” 说到这,老张看着李天策,冷笑道: “你说,他们敢叫唤吗?” “哪怕是死,也得咬着牙,体体面面地死。” “这就是圈子里的规矩。” “沉默,是他们最后的一点保命符。” 他说完一堆,也算是不想让李天策打扰。 也是借个机会,把自己心中压抑的烦闷,倒了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