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们的野心,已然不消多说。 看来是要在南巫国和大乾交锋时闹趁机南下,或是捞些好处。 宋庭风瞳孔微微一缩,他终于看清楚挡在霍沉身前的,是个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,其修为已经到了玄台境中期。 木胎境巅峰的体修,在其面前,就如同蝼蚁一般。 中年男子不是别人,正是并肩王府的府兵统领霍影。 “大乾就是这般待客的吗?”宋庭风冷哼一声,他手下的人则是急忙去救落水的汉子。 “呵呵,你们有点客人的样子吗?”霍沉不屑一笑,他是纨绔他怕谁? 今日要是不好好整治一下这宋庭风,朕有辱他大乾第一纨绔的名头。 “你们大乾称我北云为蛮子,不懂礼数,现在看来,大乾的礼数不过如此而已!”宋庭风不依不饶。 霍沉笑道:“你们北云礼数也就这样了!” “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贼子!”宋庭风就快疯了。 霍沉还之以牙,“好一个装逼的伪君子!” “写不出来好的诗词,也只能在嘴皮子上下功夫了!”宋庭风讥讽道。 霍沉正要还嘴,却在这时,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,“谁说我大乾写不出来好诗?” 脸肿得像是猪头的崔明宇顿然露出喜色,叫道:“是无涯师兄到了!” 赵灵萱也曾在麓山书院学习,对书院情况甚是了解。 这宁无涯写诗的确有一手,在麓山书院被学子们称为“诗狂”。 赵灵萱读过宁无涯的诗,的确有写得很好的,但她觉得,与宋庭风那首南征诗相比,还是要逊色许多。 而且宋庭风一首南征诗,写的可不只是诗,更是对大乾的挑衅。 若是让北云国觉得有机可乘,发动大军南征,那大乾北方的边关,恐怕就要不得安宁了。 大乾和南巫之间摩擦不断,这个时候,南巫肯定不会闲着。 若是这般的话,那大乾就是腹背受敌,纵然大乾兵强马壮,应付起来恐怕也会极为吃力。 因此,从诗词上赢过宋庭风,一来是要压住北云的嚣张气焰,二来则是不给北云国任何试探的机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