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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匹化作人形的马娘少女，脊背挺得笔直，下巴微微扬起，倔强地迎着他的视线。那双棕色的眼睛里，烧着一团不肯熄灭的火。

    好一匹性子烈的小马。

    林清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，他挑了挑眉，饶有兴致地看向月璃。

    “你叫月璃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“以后，你来当我的坐骑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月璃瞪圆了眼睛，虽然现在是魔物形态，但林清完全可以想象到她那张清秀小脸上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说什么？”她的声音都在发颤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
    “我说，你来当我的坐骑。”林清笑了笑，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做梦！”

    月璃终于炸了，像被人踩了尾巴，前蹄猛地一踏地面，尖声叫道：

    “我宁可死，也绝不会让一个人类骑在我的背上！”

    林清眯了眯眼，也不生气，视线从她身上挪开，落在了旁边的露娜身上。

    “既然她不愿意，那就你来吧。”

    露娜丰腴的身子猛地一颤，她缓缓垂下头，鬃毛遮住了她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自己的族人都这样了，她这个族长，又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？她不觉得自己比族人更高贵。

    “不行！”

    月璃猛地冲上前，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挡在露娜面前，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林清，里面全是血丝。

    “族长你不能答应他！你已经为部落付出太多了，这种事情……怎么能让你来！”

    “月璃，让开。”露娜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。

    “我不！”

    林清在一旁凉飕飕地飘来一句：“那你来？”

    月璃的身体僵住了。

    让她去，还是让族长去？

    最后，她狠狠一跺脚，像是下了什么天大的决心。

    “我来就我来！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月璃甚至不敢再看露娜一眼，直接扭头，踏着蹄子跑远了，那背影充满了悲壮和屈辱。

    林清看着她离开的背影，摇头笑了笑，倒也没有真的要逼她。

    这小马的性子，不磨一磨，以后迟早要吃大亏。

    “大人，月璃这孩子就是这样，实在不行，还是让我来当您的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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