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果果只感觉晴天霹雳,晚鱼姐怎么开始嫌弃我了? “我听说了,你还报了一个吉他的兴趣班,天天不练习,暑假作业也不写,你想干什么?” 沈晚鱼牵着她的手,把她往房间里领: “待会我来检查你作业。” “唔……” 沈果果对江临渊投出了求救的眼神。 江临渊闭眼不看。 对不起,果果,自己和部长的二人世界,你太多余了。 将沈果果关进小黑屋后,沈晚鱼又抱着一把吉他出来。 “弹一首。” 她把吉他扔到江临渊怀里。 江临渊有些茫然。 “饭钱。” 沈晚鱼指了指桌上的残羹剩饭。 江临渊抱着吉他,把头发弄的乱糟糟的: “客人,我是一名流浪艺人,你想听什么?” “用你拿手的。” 沈晚鱼嘴角微微扬起,坐在椅子上。 江临渊古井不波,吉他抱在怀里,手指拨动琴弦。 清越的吉他前奏响起,随后沉稳低沉的人声唱起。 【西北偏北】 【羊马很黑】 【你饮酒落泪】 【西北偏北 把兰州喝醉】 …… 【河水的羊 灯火的嘴】 【夜里唱过古兰经 做过忏悔】 【谁的孤独 像一把刀 杀了黄河的水】 …… 声音悠扬简单,西北的夜晚在歌词中油然而生。 一曲终了,沈晚鱼笑了一下: “唱的可以,再来一首。” “那客人得再给一顿饭。” “可以。” 琴弦微颤。 【如果痴痴的等,某日终于可等到,一生中最爱】 【谁介意你我这段情】 …… 【如真如假,如可分身掩饰自己】 【会将心中的温柔】 【献出给你唯有的知己】 【如痴如醉】 …… 又是一曲。 沈晚鱼笑了一下: “这是情歌吧?” “客人太漂亮了,我一不留心,就把心里话唱出来了。” 江临渊说。 “待会教教果果弹吉他。” 沈晚鱼说着,收拾碗筷,走进厨房。 “然后准备准备行李,去西北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