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好意思,上面早有命令,恕不见客,还请姑娘请回!” 侍卫长面色沉凝,语气没有半分缓和,对着春桃做了个请其离开的姿势。 身为长公主府的大管事,春桃在京中向来备受礼遇,这般被人直截了当地拒绝,还是头一遭。 她目色微微一沉,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身后停着的马车,眼底掠过一丝难掩的焦灼。 长公主重伤在身,不便走动,此时她来递拜帖,殿下就在马车内等着消息,若是让殿下知道连门都进不去,不知该有多着急。 既然是殿下想做的事,无论付出多少代价,她都要为殿下达成心愿。 春桃心一沉,做了决定。 她回过头,敛去脸上焦灼,嗤笑一声,抬眼扫过眼前一众侍卫,目光锐利如刀。 “大胆,竟敢拦长公主的凤驾,你们这是在藐视皇室威严。信不信我现在就回长公主府调兵,踏平你们这小小枫叶居?” 侍卫长浑身一震,藐视皇室威严这可是重罪,而且他的确也得罪不起长公主府,说到底,他们下面人也是按照上面人吩咐行事。遇上实在做不到的事,没有必要硬抗。 他神色迟疑片刻,连忙对着春桃行了个礼:“姑娘切莫动怒,容我进去再禀告一声,不敢擅自做主。” “快去快回!”春桃冷哼了一声。 枫叶居内,萧长衍的寝室当中,此时赵慕颜正端着药碗,一勺接一勺替萧长衍喂着她新熬制出来的药。 远明负身守在一旁,一双眼睛紧紧落在萧长衍苍白的脸上,就盼着萧长衍喝下这副新药之后,能有所起色,可往往事与愿违,萧长衍的情况好像更加糟糕了。 之前喂下的药汁还能自己吞咽,这次一喂下,那药汁便顺着他的唇角缓缓溢出,沾湿了颌下的素色锦巾,连一丝一毫都没能咽下去。 赵慕颜的手猛地一顿,原本平稳的力道也乱了,半勺药汁洒在萧长衍的衣襟上,留下一片深色的药渍。 “师兄!”她低呼一声,连忙放下药碗,伸手用干净的锦帕轻轻擦拭他唇角和衣襟上的药渍,声音里藏着慌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