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着便接过玉竹手中的锦盒,神神秘秘地说,“现在别打开,等夜里与陛下一同拆开,有惊喜哦~” 清浓不明所以,但也点头应下,“你先歇歇,大婚还早。” 顾老夫人替她开脸,清浓疼得龇牙咧嘴。 顾韵托着下巴,愁眉苦脸地坐在旁边看她,“浓浓,你脸上如此白皙光滑都疼成这样,到了我岂不是得疼死在这里?” 清浓打趣她,“怎么的?这么快就想大婚事宜了?” 顾老夫人无奈开口,“这皮猴儿,有人要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 “祖母!” 顾韵嗔怪地直跺脚,明知道林晏舒不待见她,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? 顾老夫人豪爽惯了,“那你说何时将人拿下?祖母亲自替你说亲去!” 提到说亲,顾韵立马就怂了,“但也没有这么快吧。” 顾老夫人心中有数,林晏舒此人行事稳妥,天狼军冤案已被平反,他也算是家世清白。 儋州之事他已有功劳,只是先前假借远方族亲身份考取功名有过,陛下也不便嘉奖。 顾老夫人放下梳子,“淮言曾提出林晏舒可过继到族亲名下,反正那夫妇幼子早夭,如此也不算欺君之罪。” 清浓一愣,老太傅不是最刚正不阿的吗? 想来是真的惜才了。 顾韵摇头,“他要肯就怪了,要我说他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!” 清浓没见过他本人,不过听旁人对他的评价,加上天狼寨所有人都愿意推举他出来,想必人品绝对没问题。 “哎呀,怎么又说他了,最近他在户部胡作非为,陛下都要气死了!” 说到这个,顾韵都害怕陛下一怒之下砍了林晏舒的脑袋,“最近祖父回来都吹胡子瞪眼的,这榆木脑袋也不知道让着点老人家!” 顾老夫人笑嗔,“你祖父何时嘴上饶过人?这是遇上对手了!” 她都不认为老头子是真的对林晏舒有看法。 清浓看这架势,朝中定然不稳,不过承策自能应付,有一个能直言不讳的谏臣也不错。 穆揽月望着窗外的天光,提醒,“到时辰了,该出发了。” 清浓点头,今天起就是新的开始。 从摄政王府的大门踏出。 陈嬷嬷高呼,“天官赐福,百无禁忌!” 周遭看热闹的人众多,府卫洒了一大把铜钱。 百姓们高兴地争抢,国丧两月,许久没有热闹看了。 第(3/3)页